去了便去罢。
以后他还能夺回来。
时间长短罢了。
沈禹疏双眼红了一片,想负手离去,却挪不动半点步子,眼睛牢牢地盯着不知以后何时还能再相见的小慈。
相见了不知是何场面。
它回了那血螻身边,会再被打吗?
沈禹疏盯着它皓白的细腕。
以前不知它到底做了何事,还是那血螻天生性情暴戾,连手腕都被掰脱臼过。
以后会再被掰吗?
类妖是难得的异兽血脉,血螻又是有名的异兽,不同异兽融合之子一般都是下一任血螻王。
在他还不能去救它的这些日子里,它会被血螻占有、奸辱多少次。
直至腹部再次鼓起吗。
沈禹疏心脏密密匝匝地痛,说是万剑穿心也不为过。
被打,怀孕,这些尚未确定,但奸污必然是确定的。
沈禹疏的手心攥得死紧,下颌骨死咬着无论如何都松不开,指甲痕嵌入手心,不久真流出鲜血的血迹。
小慈收拾好东西,遥遥望向沈禹疏的时候。
四目相对,两行泪都控制不住淌了下来。
沈禹疏流着眼泪依旧固执地望着小慈。
小慈努力咽了咽,才将喉咙里的酸水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