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禹疏抱它回榻上,小慈不愿让沈禹疏担心,早已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禹疏哥,我有些累了。”
“我想要自己睡一会。”小慈有气无力道。
沈禹疏去洗了条毛巾,给小慈擦了擦脸,闻言没说什么。
“好,你好好睡一觉。”
“就当方才是一场噩梦就好了。”
沈禹疏牵起小慈的手,麻利地给它擦擦手上的灰尘,继续叮嘱道,“下次就算真见到是我被挟持了也不准出去了。知道吗?”
“我生前想要护着你,死后也不想你过得不好。”
“若我出事了,你得好好活着。”
“我死了,宋鹊会帮我护着你,再不行,还有我爹,我娘,我师父。”
“你不要害怕。”
沈禹疏说完这几句,便匆匆离去,赶去支援楚江他们。
小慈背过身卧在榻上泪流了满面。
沈禹疏的一番话精准击中了小慈柔软脆弱的心灵。
但无可否认,小慈的创伤后遗因为他的话而在慢慢自愈。
闭上双眼休息了一阵,小慈实在不困,起床洗了把脸,就去找李天师,问了一趟有什么需要帮忙地,又仔细察看了一番伤处,道了几声谢,小慈才离去。
等忙完这一遭,沈禹疏和其余人也都回了。
小慈抱着膝盖坐在院门的楼梯上,一见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进来,就忙跑去迎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