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些伤。
但自从来这里,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小慈望了一圈沈禹疏,是受伤最少的,就手臂上有一道红口。
林停云伤得有些重,龇牙咧嘴地由楚天师托着腰。
小慈见状过去帮忙。
大家都是冒着生命的风险去外头办案,何况自己身上甚至都还没有伤,于是小慈在一边帮忙给伤患敷药的时候,一边告诫自己,应该坚强些,既然没死就好好活着。
在这里,小慈被动地成长着,在跌跌撞撞中也渐渐学会自勉。
经那苍螟一闹,再三斟酌,沈禹疏终究还是选择将小慈带着去。
一来在客栈里远,时日长,就算客栈的屏障牢固,但并非完全没有法子破开。
且那血螻阴谋诡计多,沈禹疏对小慈还是不放心。
他清楚小慈心地柔软,就算不是他,是其他它在乎的人,它都会尽力保全。毕竟它心里肯定也清楚,就算被血螻掳走,血螻因为它的异兽血脉也不会杀了它。
何况血螻还与它有过一子,言语中也有让小慈回去尽到抚育的责任的意思。
小慈和监察寮的天师同为一体,他们商榷的时候也不会避讳它。因而小慈也很快了解到了血螻的动向。
血螻一族有大动作要搞。
且很严重。
小慈位于其中,能感受到越发低迷,严峻的氛围。
来来往往的书信越来越多,沈禹疏夜里很晚都不睡,其余天师也是各处匆匆来去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