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出问题了, 有假冒我的。”
楚江头皮发麻, 以小慈对沈禹疏在意的程度, 很大可能是会出事的。
楚江深吸了一口气, 只对沈禹疏说了一句, “你快去吧,这里我能顶。”便挪不开半点心思理睬任何人, 剑锋快得连他自己都要看不清,四周密密麻麻全是妖。
沈禹疏这辈子没用过这么快的速度御剑。
等赶到客栈,就见苍螟已经准备收起金钟罩里的小慈了, 李天师在一旁负伤捂着胸口。
沈禹疏迅速砍断了金钟罩的连接,将小慈连同金钟罩拍进了屏障内。
将李天师也送进了屏障内, 才飞出与苍螟对弈。
苍螟功夫自然不及快到生风的沈禹疏, 大多血蛾也被方才的天师灭杀,苍螟趁着剩下血蛾的消耗, 丝毫不恋战跑了。
小慈在金钟罩里,软着腿,泪糊了满脸, 刚才如灭顶的恐惧在见到沈禹疏以后,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血螻纠缠的经历就像挥之不尽的阴霾, 让小慈的心情悒郁, 时时有不如一死来之, 也不用成为负担的错觉。
沈禹疏蹲到恍若失了神智的小慈的面前。
小慈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红着眼和沈禹疏对视。
沈禹疏解开金钟罩,轻柔又稳定地将它抱了起来。
小慈在熟悉的怀抱里, 渐渐地才回了神。
小慈看向方才为求自己而负伤的李天师,正被几个小厮搀扶着起来。
“禹疏哥,李天师为了救我受了伤,流了好多血,你快去看看他。”
沈禹疏望了几眼李木,对小慈点头,“是,我知道,有小厮呢,我一会再去寻些好的金疮药送去。”
“你别担心。”
小慈闻言才泄下了气,也不顾自己和沈禹疏脏不脏,往沈禹疏的胸膛埋了埋,被温热的手臂紧紧环住让劫后余生的小慈又敏感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