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客栈里的天师除了小慈一个猎物以外几乎全都受了伤。
沈禹疏身上也尤其严重。
回去客栈里,脱下的那件衣袍,几近染透血迹。除了脖子和左胸的口子,上半身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伤口,都不大,但胜在多。
小慈看的时候,还以为血肉都模糊了。
宋鹊在上药,它躲在一旁搭把手,眼角红彤彤地,控制不住流了好几滴金水。
事后沈禹疏在客栈养伤,它就一直呆在房里忙前忙后,给沈禹疏端药递水。
沈禹疏的师父安排了人暂时接管了离江这边监察寮的人手补缺,让沈禹疏在客栈里可以安心养伤。
十几二十几的青俊年,犹如南诏的夏季,蓬勃的血气里都带着火,宋鹊替沈禹疏上了几次药之后,就都是小慈帮忙上。
夏季炎热,类妖的体温也和所有恒温动物一样,冬暖夏凉。
滑腻凉润的手指,光是轻轻柔柔地从伤口搔过一遍,微凉如玉的触感都让沈禹疏的鼻息一深,看小慈的眼神都带有幽深了几分。
小慈每次上药都犹如临大敌,十分严苛、认真。因此甚至看不出身旁人直勾勾地望着它。
直到擦到下面腹部的时候,沈禹疏撩起小慈的后背的发丝,像捏个小猫咪一样轻掐小慈的细颈,小慈才惶然抬头。
沈禹疏出力托着小慈的腰,小慈也主动小心靠近。
先是头顶被沈禹疏抵住,细细地被亲了几口发顶,而后两人唇齿不熟练地触碰,接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