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有伤,小慈怕他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剧烈动作会裂开,不敢和以前一样故意说那些主动的话,来引诱决心不大的沈禹疏做那些事。
接吻容易缺氧,小慈眼珠子带上了些氤氲的水气,瞧着人湿漉漉地。
但小慈没有下一步动作,沈禹疏也不会动它。
虽说不干那种事,但是和沈禹疏接吻是很舒服地。
一整个下午小慈和沈禹疏都留在房里,没什么正事要干,室内连理花又清甜缠绵,一人一妖就断断续续亲了几近一个下午。
小慈现在脸颊还带着明显的红润,红扑扑地发热。湿润、疲软的手指一触上脸颊,都要被烫一下。
沈禹疏则正常许多。
但唇上颜色也很足,餍足后就去窗檐旁的软椅上捧着一卷书看,一副清心寡欲的君子模样。
小慈去洗把脸回来,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房间,把桌案上枯萎的连理花清理掉时还有些不舍得。
沈禹疏看书,小慈不太想看书,出门去找林停云和田不满他们聊会天。林停云说它午睡呼吸不流畅,脸上红得跟涂了胭脂似的,要它去找宋医师瞧瞧。
小慈自然知道它没病,也知道为什么会红,得意地咧嘴笑,笑哈哈说,“没事儿,我们类就是这样的。”
说了几声屁话,小慈就跑去楼下玩,见缅桂花开得好,摘了一盘子代替原来的花盘放在房里养着。
客栈里的人都在养伤,尤其沈禹疏,只要小慈想见到他便能找到他,所以这些天小慈的情绪也格外高涨。
又有林停云和田不满陪着,那些闲得无聊的天师也喜欢逗他们三个年纪小的,那段日子趣事多了,又有爱情的滋补,小慈脸上的肉又多了些,脸皮白里透红,吃饱睡足地,浑身都透出一股被养得很好、懒洋洋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