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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和端童同属于命苦之人,甚至或许端童的痛苦还要再多些,毕竟族灭时,它的牝母给了唯一的求生机会它,血螻奸辱虐待它,但和端童一个人类被折磨成奇兽这样的经历小慈觉得还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何况它还要再幸运些,遇到了沈禹疏。

小慈小心翼翼捧了一手心掺着骨灰的泥。

手腕的血红珠子早已褪成了白珠子。

小慈走回到沈禹疏身旁,夺灵一案算告落,农屋里乌云渐渐散却,天光微亮。

夺灵一案已结,但血螻的踪迹依旧成谜,找不到任何线索,也不知它盘踞在何处。

但众人从各处的情报以及这夺妖被操控为它所用,都对它在南诏的势力广布心知肚明。

小慈重情,心肠软。

因为夺灵一案回到客栈里头闷闷不乐了一段时间。

直到带它去了这里香火旺盛的灵隐寺,将端童的骨灰放入香灰,在主持的指导下,将镌刻好的牌位供奉好,小慈的心才算是定了下来。

袅袅的线香布满供奉台上,络绎不绝的人流,跪在垫子上的人都在低眉顺目地念念有词。

小慈以前不是没去过这些地方,但它都是偷灵台上的能吃的供奉来吃。

这是一个很神圣的地方,小慈觉得。

小慈在沈禹疏的引导下,生疏地学习上香祈祷。

在那里,小慈不光替端童好好许了愿,在神圣的佛祖前,小慈还祈祷,今生今世能和沈禹疏喜结连理,白头偕老,一辈子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