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夺。”
娄夺正烦闷,抬头就望见了走来的苍螟,一身青袍,拿着素白的折扇,青灰带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娄夺与苍螟自小便相识。苍螟一族世代为血螻的药师,精通毒蛊、医术。
“有何事?”娄夺闷声问。
“血蠓处理得如何?”
苍螟在血螻对面的位子坐下,桌案上放着几本人童才会看的画本。
“都种好了。”
“嗯。”娄夺无甚意外。
“你那小孩才多大?能看得懂这些吗?”
“我虽用药蛊给你救了它回来,可它脑子可不算灵光。”
娄夺望着苍螟说指的画册,轻摇了摇头。
“不是给念慈的。”
“是那类猫看的。”
“它心思多,我不让它出院子,寻来给它看的。”
苍螟若有所思望着那些画着小人,猫狗的画本。上面还保留着记录留下的折子印。
苍螟抬头见娄夺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轻蔑地笑了笑,嘲道,“又在想那类妖?”
这么丑的妖,也就血香了些,也值得?
它可从未听说过类妖是什么春情名器。
苍螟慢慢合上手上的折扇,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讥讽又耐人寻味。
“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对那类妖心慈手软。”
“类妖如此稀奇,血液对你的头疾又有奇效。就该打折了它的腿,让它一辈子住在苑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