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噩珠收好,那男人也渐渐恢复清明。
“你阿父生前有没有什么好友?”
那男人依旧摇头,不愿意透露半分。
男人的线索断了,众人也只得从其他地方再入手。
夺灵由怨灵生成,自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曾经对它不好的,它都无一例外报复回去。
这么久了,这个男人都没有被害,估计他是真不知情,夺灵也对它无多大怨,平时也只吓唬下他。
血海水榭。
莲灯弓着身子跪在娄夺面前,姿态恭敬。
昔日它被少主安排去看守一类妖,却不慎被那类妖下毒,同为下人的鼠妇精早已因毒不幸逝世。她则侥幸活了下去。
可莲灯心里不怪那类妖。
它在那里过得并不开心。
后来她去追寻它逃跑的踪迹,一路上的血迹,触目惊心,直到羸弱到奄奄一息的血胎。
她都以为此生都见不到它了。
莲灯:“少主,寻不到少主妃的踪迹了。”
莲灯:“气息消失了。”
娄夺蹙眉,眉宇间压着久久难以散去的郁气,“寻不到。”
莲灯不敢抬头,“是,或许隐藏了气息。”
“在南海,灯笼草就生长在我们的海域里,可以隐蔽我们,炼制成丹药服用也可以隐蔽气息让我们找不到。”
莲灯提醒血螻自己的追踪能力并非毫无破绽。
血螻垂下眸子沉思。
莲灯派去跟踪不是长久之计,沈都那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血螻轻点点头,表示知晓,示意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