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动,一辈子只能给你吸血和绵延子嗣。”
“若是怕它闷坏了去,就再给它点画本,奇具消遣消遣。”
娄夺瞥了一眼它,自然明白苍螟话里的意思。
它不是没后悔过没有这样干。
当初若是腿打折了,那类猫无论如何也跑不了。只是秋后算账谁不会。娄夺一想到那类猫如今同那姓沈的厮混在一起就恨得咬牙切齿。
那类猫灵力弱,脑子笨,一开始反抗,但到后面都一直安安分分地,何况肚里都落了种了,谁能料到它会不顾一切逃跑。
连孩子都不要了。
贱货。
得亏运气好,逃出去后还给沈禹疏给捡着了。
但凡不是他,那个婊子都跑不了。
早被它捉回玉兰苑里待着,娄夺一时恨意交加,幽幽地想,若是回了,那双腿定然是保不住了。这辈子都只能安安份份地躺在床上,出去也只能任由仆妖推着走。
一辈子都要掌控在它手底下。
娄夺望着手心深思,那类妖下贱,不值一提,在它看来不过区区一器皿,所以它随意染指它,它不听话就打它,不惜打折它也要把它捏在手里。
可娄夺又不自禁想到那类猫哭泣的模样,漆黑含水的乌瞳里,可怜极了。那类猫还经常用那双怨恨至极的眸子蹬着它。
若是打折了那类猫的腿,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给它好脸色了。
娄夺突然想到那类妖在玉兰苑里那些啼笑皆非的举措,又忍不住唇角微勾,但很快想到它们的念慈就被这样被它扔在深山里,脸色立即又变得极阴鸷。
对苍螟冷笑一声,似不在意道,“无碍,腿没了多没意思。”
“夹都夹不紧。”
“以后那些人类修士还能不能保护它还说不准。”
“哦,对了。”娄夺又道,“你安排的那些毒物,仔细着点,可不要碰到那类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