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蚊,体形极大,眼赤如血。”
宋鹊双瞳微微张大,惊诧道:“血螻!”
沈禹疏不语,那便是血螻了。
宋鹊不由心惊,小慈是个类,类乃猫獭态,那血螻,蚊蛾态,二者亲缘相隔甚远。
“两上古异兽,形态相差甚大,那血脉融合程度岂不极高?”若是真的生下来了,后果不堪设想。宋鹊有些忧虑道。
“它是否真替那血螻诞下一妖种?”
沈禹疏默然点点头,脸色极凝重。唇上不动,继续用心语道,“它说逃出时在一荒山下产下一血胎,害怕被追到,匆匆抛下走了。”
宋鹊眉头依旧没松。
“那便是不知了。”
“那血螻在南诏颇有势力,又神出鬼没,行踪不定,你打算如何?”
“来年我便去南诏那边监察寮就任。”那妖种若是在血螻手中必定是日后的祸患,何况是迫害小慈的龌龊证明,就算杀了也合情理。
“南诏那边的监察寮管辖归南都所管吧。”
“师父不久前便上报龙城了,滇地多池沼,毒瘴之气盛行,妖邪屡禁不止。打算南诏监察寮以后由沈都和南都共同管辖。”
“下文书了吗?”宋鹊问道。
“尚未。”沈禹疏淡道。
“南诏可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宋鹊蹙眉感叹道,毒瘴盛行之地,毒物多,善用毒的也多。
“南都地处蛮荒之地,历史不及沈都渊远,越往西南多山便越发贫瘠,修士实力也远不及沈都强盛,早该由我们沈都来管,也由不得那血螻一族如此猖獗。”沈禹疏思及小慈的遭遇,语气稍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