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太长,范围越大,耗费的灵力自然越多,后山也只能留个约莫三个院子大的范围给它透透气。
小慈站在院子前不远处,望着即将离去的沈禹疏,伸手轻轻触了一下一碰就散发出微茫白光的结界壁内。
小慈不舍,声音细细地,“禹疏哥哥,你何时回来啊?”
沈禹疏望着它,柔声道,“不出三日便回了。”
沈禹疏透过结界壁揉揉小慈干净的发丝,轻声安抚道,“我既已知害你为血螻,便不敢掉以轻心了。”
“血螻一族不简单,以后若没有我的安排,不能擅自去太远玩了。”
“就三日,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沈禹疏温声道,语气温柔至极。
小慈扬起头,半句拒绝之言也说不出口。
它从未遇到像沈禹疏这般好看温柔之人,不嫌弃它,愿意接纳它,还保护它。
话毕,沈禹疏将一个海螺塞到小慈的手里,“我知你尚不会传音术,若你闷了,对着里面说话,我能听到,也能回你。”
小慈缺爱又敏感,眼圈红了一些,侧头掩饰时看到散发莹莹白光的薄壁,没有一丝被禁锢的不满、烦郁,反而有了一种被人细心呵护的踏实。
小慈浑身暖暖地,对沈禹疏甜蜜地笑,如珠似宝地抱紧手里的海螺,用自己都不觉含情脉脉的眸子望着沈禹疏。
沈禹疏瞧了一眼,觉得要被它的眼睛吸了进去,捂着唇轻咳了一声。
“你若是想自个弄些吃的,就和我说,我替你去告诉轻水,让它给你送些过来。”
“待我回来,再陪你去后山里捉那些山畜来吃。”
“嗯?”
它被关过好长时间,区区三日,不过轻而易举。
小慈乖乖地点点头,听话极了的模样,看得沈禹疏心很软。
小慈依依不舍地望着沈禹疏离开,最后还是忍不住道,“禹疏哥哥,你要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