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立志要去好好整改此地,那边毒物甚多,常杀人于无形,我若也去,也能随时注意些。”
宋鹊也有同去的想法。
沈禹疏点点头。宋鹊师从药王谷扁珍圣手,死人尚且能在他手里过几回,对南诏一程自然是好。
宋鹊:“许多异兽这百来年来,也几近销声匿迹。”
宋鹊:“现如今,那血螻发现了这类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宋鹊:“那类妖你打算带着去吗?”
宋鹊:“就留在书塾里也不是完全安全,带去南诏,我恐它又被那血螻捉去?”
这个问题沈禹疏不是没想到,只是还没想好,南诏毕竟初来乍到,不是他的主场,安排许多事来必定繁琐很多,且那血螻又在那横行霸道多年。
可若是留在沈都,小慈天真好动,难道一直困着它?可若是任它自由交往,他又远在南诏,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又当如何?
上古异兽的血脉,不光妖觊觎着,仙门百家不知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沈禹疏食不知味,思虑良久,犹未想到对策。
三日后,赶在黄昏前,沈禹疏便赶回了寻墨山。
一进门,便见着小慈坐在木檐阶前,托着下巴,一副极无聊、乏味发呆的模样。
乌黑的眼瞳一见来的人是沈禹疏便微微瞪大。
许是知道沈禹疏今日要回来,不光穿了套明黄色的衣裙,巴掌大的脸上,敷了一层薄薄的白粉,唇上晶莹的红润,许是涂妆的经验还不算多,两颊的胭脂扑多了些。
瞧着有种喜庆的感觉,沈禹疏想到街上见到的年画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