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小慈才问,“你为什么救我?”
太久没说话,声音沙哑地像是被刀割过。
“你不该被打死。”沈禹疏道。
“原来你们人也有讲道理的。”小慈有些心酸地道。
“你是类,不是野猫吧。”
小慈也没有隐瞒,他看起来应该是什么大都的人物,又有修为,应该是知道的。
“是的,我是类。”
“怎么,你要把我拿去炼丹炉炼了?”炼丹炉就是死蚊子经常威胁小慈时说的。
“不。”沈禹疏认真地回答小慈,目光柔和。
小慈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眼睛,听他说话。
“类是罕见的上古异兽,现如今在外面十分不安全,我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回沈都,我可替你掩盖脸上的胎记,让人和妖都无法辨别出你是类妖。”
要带它回去,小慈心里还是有些警惕。
它有过被那死蚊子带到一个地方住过一段时间,某一天突然那死蚊子精就过来弄它。
谁说得清楚现在的人以后会不会出尔反尔,也是变相的囚禁。
就算他救了它,但是长久的经历还是告诉小慈,不能轻信人类。小慈历经这几遭,如今只想回到箕尾山,自己的老窝里好好躲起来,从此和竹妖一般避世而居算了。
但若是此刻直接了当坦明自己不会留下,那人说不定会使什么计让它断个手,断个脚。
小慈不是没见过,它现在的手还不能像从前那般灵活大劲。
“嗯,谢谢郎君。”小慈虚弱道。
待伤好全,它小慈自会偷偷溜走,他若是善人,自不会追究与追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