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沈禹疏问。
“小慈。”小慈答道,看着沈禹疏平静地,除了对自己有怜悯、可怜似乎别无他想的眸子,小慈闷闷地问,
“那你呢?”
“沈禹疏。”
“沈玉书,美玉的玉,书本的书吗?”小慈只认识一些寻常的字,又气虚,问出这句话都颇费心力。
“不是,禹是大禹的禹,疏是疏通的疏。”
小慈还是懵懵地,它自然没听说过人类大禹治水的典故。
苍白着脸,捂着唇轻勾了一下,道,“我都不认识这些字。说了也听不懂。”
“无碍。”沈禹疏柔声道,眼里也没什么波澜,但小慈极擅看眼色,看到了他眼里有对自己的包容。
“那你的慈是那个慈?”沈禹疏问。
“慈悲的慈。”小慈难得有些羞愧,它其实是个干过很多坏事的妖精。
“那你年方几何了?”沈禹疏问小慈。
小慈望着他平静如水的眼睛,浅色的眼珠,光明磊落,似乎不掺世俗人类那些污浊,似乎真的是个好人。
小慈实话实说,“十六、十七了罢。”小慈不计算这些,被关的时间久了,也渐渐忘了日子。
沈禹疏有些讶然,望着小慈单薄得跟张纸一样的身体,个子瘦小,这么久了唇色依旧苍白,有些不相信道,“你看起来要小许多。”
小慈知它化人形后生得不高,瘦小得不像个成人,这样的话,不知怎的,从风光霁月的沈禹疏嘴里的出来,格外让小慈介意。
小慈向来不自信自己的模样,将被衾盖过自己的身体,轻轻地嗯了一声。
当天夜里,沈禹疏就带了小慈回沈都王城——岳阳城。
岳阳城是沈都最繁华的都市,各种灵药补丹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