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但它雌雄同体,应该是书上有记载过的类。”
“上古异兽?”
“正是。”
“不是很早就被灭族了吗?”
“谁知道。”
“看它这幅模样,估计过得也不怎么好。”
宋鹊拿起小慈的手,上下摆动了一下,又拿起另一只重复,叹气道,“经脉位置都变了,手腕被强行脱臼过。”
接着又想去验一下它的脚。
“类这种上古异兽,妖力低又对修炼有奇效,若是被那些不走正道的仙人修士捉到,多半也是这种下场。”
宋鹊说的,沈禹疏也清楚,脸色凝重地望着榻上那张宛若死灰的脸。
“将它带回沈都罢。”下了决定般说。
“它脸上胎记有些化不去,认识类特征的人一眼就看出来。”宋鹊又道,对着榻上的妖,神色怜悯。
“无事。”沈禹疏望着小慈。
“我有法子。”
小慈心思敏锐,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如岩浆的脑子昏沉沉地,心里也止不住发苦水。
小慈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它就看见那位穿白衣的修士换了一套干净的黑袍常服,在它床侧给他喂水。
小木勺润湿它的唇瓣,慢慢流进去。
是很仔细的喂法。
小慈一语不发,而沈禹疏亦是安安静静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