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一种太过出类拔萃的感觉了,小慈直觉。
就好像红狐嘴里念叨的在它们狐狸族群里,无论身高样貌,还是修为能力,天生要比它要高几等的大哥一样。
这个人在这些人族当中,应该就是和红狐的那位优秀的大哥一样的存在。
他们说了会话。
那个白衣修士做了一个手势,渐渐地,一股暖流温暖地在小慈身体里、丹田里流淌,不久便止住了小慈浑身的血。
就在小慈浑身发热无力时,他俯身双手搂过它的身体,轻柔又稳当地将它抱了起来。
它流得血太多了,皮毛上,□□上尤甚,他身上的白袍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不规则的血垢。
小慈看见自己还未消下去的白腹上面都是血,暗想肯定是比以前更加丑了。
他也是个好人,为了不吓到他,它想用爪子捂住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于是小慈把脸埋进他的白袍里面。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墨的香味,看着也是读过很多书的,应该是和那位夫子一样,是位不会以貌取妖,不会欺负它的人。
许是太累,他是个修为高强的修士,可以保护自己,在他身上小慈觉得很安心,安静地昏了过去。
第9章
小慈一动浑身都痛,头像被灌了水般沉,额上热乎乎地,火烧似的,微张嘴,呆滞地微眯着眼望向榻旁两人。
“它只是产后没坐好,伤到了里子。”宋鹊说。
“产后?”
“是,肚子虽然还未完全消下,但□□撕裂痕迹明显,许是不久前生育过。”
“它年纪看起来才十三、四岁。”沈禹疏有些不忍道。
“恶徒不会因为年纪小就会放过它。”宋鹊平静道,目光却带了些不忍。
“何况它非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