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榻月道,“林小姐,你不必跟在我身边。”
“为什么?”林观蘅不理解。
“这是半神的斗争,你太弱了,入局只有死路一条。”榻月烧掉了那张字条。
林观蘅静了一息,道:“苏卿千方百计要你离开的原因,是否也是如此呢?”
榻月怔住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甚至她并不认为,苏舜钦这是“千方百计要她离开”,苏舜钦此前也会很久不回来,并不只是今时今日。
“他怕你受伤?”林观蘅不依不饶道,“还是他觉得你太弱了呢?”
“林小姐。”榻月打断了她,“慎言。”
林观蘅平复了气息,道:“我不弱,至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榻月顿了顿,“你留在此处,有任何变动,屋檐下的风铃就会响动,届时才是你出手的时机。至于怎么做,小铃会告诉你。”
林观蘅这才停下了,留在原地毕恭毕敬地看着榻月离开,而一旁的小玲,和以往一样沉默寡言。
这算是,留下她了吧。
已是黄昏,天边霞光不算盛大,倒是一轮红日挂在天边,颇为壮观。大风卷沙尘纷飞,今夜怕是要下雨。
夜里,长安城淅淅沥沥落了几场小雨,不知还有几场。
亥时,榻月拿起了那柄绘有古神战争的油纸伞出门,此时走过去,时间应该正好。
与此同时,苏舜钦穿着宽袖的袍子走在街上,地面被雨淋湿了,衣摆沾满了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