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箴慢斯条理地抿茶碗, 并不回答。
萧敬文看他这模样就来气:“你还用我的名义去干这件事,是铁了心不让我下船啊!”
“杀一个琴师而已,至于么?”白承箴毫不在意。
“玄色若是知道……”
“在玄色回来之前把他解决掉就好了。”白承箴打断了他, “到时候死无对证,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他的本事, 你觉得会不知道苏舜钦怎么死的么?”
“以他的本事,你觉得他会不知道长安现在发生了什么?不想管罢了, 他想管早就出手了。”
“华清楼已经在你手里了, 还用担心他能掀起什么风浪么?打狗不入穷巷, 把人逼急了指不定他能干出什么来。”萧敬文有些担心。
“这不是打狗不入穷巷,这是先下手为强。你以为苏舜钦真有这么乖?”白承箴目光如炬,“华清楼的那具尸体不该出现, 在原本的计划里,最先出现的死人应该在清水巷。到底是谁把最初的爆发点却在华清楼,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么?”
“这难道不是手下人失误么?”萧敬文不解。
“是苏舜钦干的。”
“怎么会,让血蝶在华清楼爆发对他有什么好处?只会让华清楼交到你手上。”萧敬文道。
“的确如此,但我确信是他这么做的,我有预感,他要杀了我。”
“你连理由都说不清楚就要杀了他,玄色问罪我可不和你一起顶。”
“需要什么理由!那个人就是个疯子,疯子做事不需要理由。你若是担心玄色问责,大可以现在找他去,届时装作无事发生就好。”白承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