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沈清河匆匆忙忙跑过来,低声道:“清献候来了。”
苏舜臣知道他速度快,没想到这么快,昨前日下午才抓的人,今天就来了。
苏舜臣到门口时,只见谢照松倚在门边,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的样子。与清献候扯皮,总而言之,就是不让进。
看到苏舜臣出来,白承箴笑着举起手里的东西:“牙贴拿来了,我来捞人,顺带吃口茶。”
谢照松看了一眼老大,乖乖让开了。
白承箴把卷轴扔过去,趁着苏舜臣接住打开的间隙,溜进来屋子里。
他往那一坐,抖了抖袖子,走进屋,顺手取了案上的双耳茶壶,闻了闻茶香,皱起眉头:“天机阁通天彻地的本事,我还当这茶得是灵泉嫩叶,怎么是去年的旧陈?”
苏舜臣并不接这茶的茬,缓声反问:“侯爷是带着这张牙贴,来换回一个涉案之人?”
“涉案?涉的哪门子案?你带走她的理由不就是她没有白帝亲批的牙贴么?眼下拿来了,还不放人,颇不讲理了。”
“昨日血蝶在华清楼出现,榻月就在现场。”
“我还知道昨日城外也有人死于这种蝴蝶,不知道那脚店老板抓了没?”
苏舜臣微顿。
白承箴笑意更深,眼角带着一点惬意:“既然没抓,那便说明‘血蝶案’未能锁定嫌疑人。既如此,我拿白帝御批来带一个身份清白、文书完整的姑娘回家,也没错。”
苏舜臣默默给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看着那水面,在思索着什么。
最终,苏舜臣微一颔首,语气沉静:“侯爷既有牙贴,按规矩办便是。但我会追这案子到底,哪怕她离了天机阁,也别指望就此了断。”
白承箴听完这话,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袖,像是很满意这个结局。
“那便多谢首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