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门前,又似笑非笑地回头:“对了,若阁下哪日闲下来,不妨也来我府上一坐,试试新茶。”
苏舜臣没看他,低头抿了一口旧茶,凉得正好。
“有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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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月从地牢的角门出来时,恰逢春日大风。
风卷着树叶和灰尘充斥着街道,天地之间彷佛被这灰尘填满了。
榻月刚一出来,就站在漫天的尘土与落叶里,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
那边停了一辆马车,相比是来接她的,而马车上下来的人,一身青衣。
榻月望过去,居然是林观蘅。她完全没想到,来接她的人居然是林观蘅。
林观蘅走过来,为她撑了一把伞。这人的黄沙与落叶漫天飞舞,其实有没有伞关系不大,但林观蘅还是撑了伞,道:“我来接您。”
榻月闻言挑了挑眉,没说话。
“华清楼停了两日,今日便开门了。”林观蘅继续说,“只是张罗的人是个新面孔,原先似乎是城西的人,与萧家有些关联,今日午时,我见他与白承箴在一处。”
“白承箴的人?”榻月淡淡道。
“我猜是。”林观蘅点头,“华清楼是个聚宝盆,谁都觊觎着呢。”
榻月听罢,轻轻一笑:“他想要就给他好了,我乐得清闲。”
林观蘅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可那是您的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