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楼事务繁忙,您觉得我有时间过去么?”
“那可说不准,西南娄氏的马帮,东边张氏的船队,不都跟你有点渊源么?”苏舜臣道。
“我一个生意人,做生意,朋友自然是满天下的,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狡辩!”谢照松打断了她。
榻月轻笑:“我什么都没说。谢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
她越是如此,越是惹人生气啊。
苏舜臣摆了摆手,示意谢照松退下,然后盯着榻月看了一会儿,轻声道:“我查过你去年才来长安,我知道你给城北的孩子们施粥,也知道你给适龄孩子活干,你本性不坏。血蝶之事若是真扯到太华那边去了,两国交战,会有更多的孩子流离失所,到那时你绝对救不过来。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留住了你,但你跟错人了,他杀人如麻!他是个疯子!你那点感情救不了他!”
屋内一瞬沉寂。
榻月神色未动,许久,轻声道:“天机阁后山也有水流啊。”
苏舜臣一惊,后山水流,普通人听不到那些声音,能听到后山水流的人听觉必然强于常人几倍。
榻月的意思是,昨日他说的与苏舜钦有关的少年事,她全听到了。
“您觉得您代表正义么?”榻月抬眸,这一刻她的眸子里似乎有了邪气,要把世上一切都照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