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职学员们嗫嚅着回答:“清楚。”
“那你们可以回家了。”训练营长官提笔在他早就准备好的处分书上签上字,推给文职学员们。
文职学员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处分书上的处分决定:“不,长官,你不能开除我们。我们没有和樊同学斗殴!”
训练营门槛之高,即使他们家境不错,也是辛辛苦苦拔高自己的竞争力拼了命挤进来的,如今训练营长官说开除他们就开除他们,他们当然说什么也不肯。
训练营长官很不喜欢犯了错不认错还在狡辩的学员,语气加重:“你们有没有斗殴自己清楚!”
文职学员们见被开除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就开始拉樊斯年下水:“长官,我们要斗殴的话总得有个斗殴对象吧?为什么不开除樊斯年?”
训练营长官对他们简直失望透顶,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然而收到被开除通知的文职学员们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回家后肯定会遭到父母的责骂和旁人的落井下石:“我们知道了,是特权对不对?樊斯年有特权而我们没有,所以被开除的是我们!”
“够了!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训练营长官遏制住文职学员们继续胡说八道,“哪有什么特权?训练营里不存在特权。你们真以为你们找了个卫星监测不到的角落处欺凌同学,我就不清楚了?你们就可以随意颠倒黑白了?”
文职学员们倏地沉默。
训练营长官毕竟当了文职学员们这么久的长官,他的威慑力还是有的,尤其他句句都是真话。
他一一扫过文职学员们的脸,失望地说:“樊同学科科第一你们嫉妒,樊同学被麦金托什皇帝喊去谈话你们嫉妒,那你们有低头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吗?训练偷奸耍滑,训练之余组建小团体孤立他人,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你们几个一点心思都不放在训练上,难不成指望全世界的人智商全部降低,而你们不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