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诡辩:“同伙之间也可以反目成仇的。”
乐嘉木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就是不顺着他,故作遗憾地问:“我们也会反目成仇吗?”
樊斯年认真摇头:“不会。”
乐嘉木:“理由呢?”
樊斯年盯着他黑亮的双眸,缓缓说:“没有理由。”
他的立场永远跟随着乐嘉木走。
虽然乐嘉木和樊斯年都没那个心思把食堂后发生的事情捅到训练营长官面前,但很显然训练营每一处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第二天,乐嘉木樊斯年和那几个文职学员就都被叫去谈话了。
训练营长官先问的那几个文职学员当时的情况,文职学员们就以为是乐嘉木和樊斯年出尔反尔举报了他们,避重就轻地说了他们做的事,然后添油加醋地讲了樊斯年把人打到吐血的事情。
听完,训练营长官轻皱了一下眉,没表态,又去问樊斯年前因后果。
樊斯年一点真相没有隐瞒,如实转述了当时的情况,除了他出拳的动机。
反正没人能洞察他的心理,就算训练营长官怀疑,他也可以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正当防卫。
训练营长官听完樊斯年对当时情况的描述后才舒展开眉,转头严厉地问那几个文职学员:“你们难道不清楚训练营严禁学员之间斗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