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和学校的生活大差不差,乐嘉木和樊斯年来了一段时间后,彻底融入了这里。
这里的学员们沉迷于训练,大多不爱闲聊,但乐嘉木和樊斯年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几个学员单挑后还是和他们混熟了。
“今天单挑吗?”乐嘉木问武陶。
武陶牙酸地拒绝:“你能不能换个人折磨?”
乐嘉木不满:“什么话?和你单挑不是在检测我们双方的训练结果吗?怎么说我是在折磨你?”
柏舟笑着在一旁看热闹:“他被你打压怕了,昨天还找我哭诉说他没信心了,练成这样还不如回家和兄弟姐妹们抢家产。”
乐嘉木纳闷:“家产为什么还要抢?就算你还有兄弟姐妹,但你父亲不应该早就把家产给每个人分配好了吗?”
武陶看向柏舟,平静地说:“我现在也不想回家抢家产了,我想去死。”
柏舟笑得眉眼弯弯,安抚他:“我能感觉到乐嘉木不是在故意气你,他是真心实意有这个疑惑。”
樊斯年一直没有说话,闻言说:“柏舟要单挑吗?”
柏舟脸上的笑僵了僵:“你绝对是故意在气我,我和你单挑,我有零个好处。”
樊斯年无辜地摊摊手。
乐嘉木嫌他沉默,和空气一样没有存在感,他只是听乐嘉木的话加入聊天而已,他有什么错?
武陶还沉浸在自己纯苦的生活里,绝望地说:“对啊,就是因为乐嘉木不是故意的,才让我觉得活着一点盼头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