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本来搭在桌上的手瞬间转移到樊斯年的头上。
樊斯年没做防备,被拍得脸差点要埋进餐盘里。
“……你真狠心。”他说。
乐嘉木翻了个白眼:“吃你的。”
樊斯年“哦”了一声,垂眸专心吃饭。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乐嘉木当然怀疑樊斯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他和樊斯年毕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樊斯年现在不想告诉他,他就不会去追问。
樊斯年看到乐嘉木又想起男人讲的那个故事。
乐嘉木天赋这么高,训练营期间就已经被麦金托什皇帝注意到,等日后去了前线表现恐怕只会更为亮眼。那么,男人伴侣遇到的危险乐嘉木会不会遇到?
理智告诉他,乐嘉木一个人足以解决掉百分之九十的危险,但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只要一想到乐嘉木会被人偷袭暗算,樊斯年就觉得心慌不已。
即使那故事的真假他还没辨别。
但他又能做些什么?
樊斯年心中的想法从男人告知他的身份上略过。
乐嘉木还没能发现樊斯年身上的变化,麦金托什皇帝亲手为他制定的训练计划的强度只比他父亲为他制定的魔鬼计划要低一些,他每天训练完身体和心理都疲累得很,实在是分不出心神去注意樊斯年的细微变化。
而樊斯年似乎也并不愿意让乐嘉木过早地察觉到他的变化,训练步调仍是跟随大众,只是对自己的成绩注重了些,但他本就科科第一,这种变化连训练营的长官都没能发现,只当是樊斯年在训练中被激发出了潜力,拔高了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