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拍了拍他的肩,安慰:“没事兄弟,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武陶感动地说:“真的吗?但只喝汤会不会让我营养不均?”
“得了吧,有汤喝就不错了,靠你自己连口汤也喝不上。”柏舟白他一眼,然后转头阻止樊斯年照瓢画葫,把乐嘉木说的话拿来许诺他,“你不许说话,我们没那么和谐。就算入职了,我们也只会是竞争关系。”
樊斯年遗憾地把他改编后的“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有你一口汤喝”咽回肚子里。
乐嘉木倒是看得开心。
樊斯年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交朋友,似乎他的世界只有乐嘉木一人,如今在训练营里也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斗嘴的人。只不过在樊斯年心里,柏舟大概率是不被称之为朋友的。
柏舟也是文职里名列前茅的学员,自然能看出这一点,但他不在乎。
樊斯年并不冷血,只是他不轻易给人加什么身份,毕竟他对一切在他心中有身份的人都是很珍重的。
柏舟自知他还承不起这份珍重。
训练间隙欢欢笑笑片刻,几人散去。
一个身形瘦削的风衣男人出现在文职训练方阵后方。
麦金托什皇帝委托他的时候,他是不太情愿的,他不认为有什么绝佳的政治天赋能让麦金托什皇帝忽略掉立场问题,但事实就是这样。
麦金托什皇帝让他来说服那位政治天赋极佳,但立场歪在一人身上的少年。
麦金托什皇帝提前给过他樊斯年的信息资料,因而男人一眼就锁定了文职训练方阵中表现最为突出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