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没理解男人这句话,男人也无意让樊斯年的注意力过多放在他的身份上:“该说我的故事了。我本来是没打算做卧底的,当个清闲的公职人员多好,生命不会有危险。可我在战场上的伴侣因为功绩累累,被联邦的卧底透露行踪,在我们难得的约会时间被联邦派人杀了。当我买完伴侣最喜欢的甜品回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成了一具残留着生前温度的尸体。”
男人脸上没有悲痛,甚至唇边还挂着一抹笑意:“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申请成为卧底,但因为我是受害者家属,他们不放心我,一次次驳回。终于在换了一位审批人后,他不清楚我的身份,在评估过我上传的资料后,通过了我的申请。这就是我成为卧底的故事。”
樊斯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擅长安慰人,而男人似乎也不需要他安慰。
只是他突然想到了乐嘉木。
等乐嘉木从训练营毕业后,也会遇到一样的危险吗?
医疗室的门突然发出警告,男人轻笑一声:“诶呀,被发现了。那只能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给你讲我成为卧底之后的故事了。”
“同学,再见。”
第15章
樊斯年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就利落地跳窗跑了。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医疗室的门被打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紧张地看着背对着门的樊斯年,问:“同学,我们检测到医疗室的信号被人隔断,你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樊斯年转过身,摇了摇头:“没有。”
他只是遇到了一个骗子。
樊斯年此刻终于琢磨过来男人刚开始威胁他把人送去医疗室时说的全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