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为何怀疑我阿父,是有人拿到了证据?”
“是有人在刺客身上搜到了侯爷的玉佩,还有侯爷身边的一名亲卫,说从侯爷枕下搜出密信。”
“笑话!”千镜滢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壶被这动作吓得跳了下。
千镜滢怒目看她:“一名玉佩能说明什么?密信不能伪造?”
“是,太子妃,只是怀疑,您不必担心。”
“那书信在何处?”
凌歌垂着头,未说话。
千镜滢盯着凌歌,心中冷笑,她不说,自己便猜不到了么?
“你下去吧。”
千镜滢捻着手中的茶盏,“你说,他现在是在想怎么找证据替我阿父开罪呢,还是定我阿父的罪呢?”
“小姐莫要这般想,殿下定是向着您的。”
千镜滢觉得自己太患得患失了。她不是不信,只是不敢信。因为他们从来都是不平等的。
她笑了声,“他或许什么都没想,只是想把事情调查清吧。”
是不是她阿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刺客揪出来。可比起查出是谁做的,证明清白要相对容易些。只是没人上心。原本这场牢狱之灾是可以避免的。
她看着朝颜,“你信不信,书信上一定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