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这个状态,能把这一整句话说完已是不易。
林冠清双目赤红,看着二人,他又上前几步,刀刃几乎要割破喉管,可他好似浑然未觉,只是任由鲜血染红衣襟。
“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我想对你好。”
千镜滢看得心惊肉跳,不愿再和他说话,“放他走吧。”
“就当你我从未认识过。”
楚裕言眼里似有不赞同,他盯着林冠清,眼中寒气逼人,下一瞬他脖颈传来温度,被人环住。他眼中冷意化开些,等收回视线,寒意已尽数消散,转而是一抹后怕。
他目光一眨不眨沉在她身上,“你给她吃了什么?”
剧烈的情绪翻涌过后,他眼里只剩下麻木,“我不会伤害她,软筋散罢了。”
楚裕言不再耽误,他将人打横抱起,吩咐了声,“封锁消息。”
千镜滢被楚裕言抱到马车上,她靠在他肩头,闭着眼,大脑一片混乱,心里闷着疼。
少时总角之宴,及长共游湖赏灯,同悲同喜,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楚裕言见她额头渗出汗,尽量调了个让她舒服的姿势,“难受吗?”
千境滢摇摇头,“你不必担心,这药我中秋宴中过一回,也就那样。这次剂量没上回大。”
“困了,睡会。”
楚裕言便不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