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是在劝我放下。”

千镜滢语气沾上几分严肃,“可是,当年的事,本是平清王有错在先,以那样的手段,得到的一切本就是泡沫梦影。我从始至终心疼的,只有你一个。若你当年没有派人……”

“抱歉,清哥哥,我心中已有所爱的人了。但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针锋相对,我亦很难受。”

她见林冠清神色有异,主动调转了话题,“今日不是为你饯行吗,不说这些了。”

“如果没有他,你会喜欢我吗?若是没有身份束缚,没有这两年的朝夕相处?”

千镜滢觉得,索性今日就说个清楚,把过往打碎了再来。

“我与清哥哥,过去不也是朝夕相处吗?”

“阿滢。”林冠清笑了声,似是自嘲,“我明白了。”

“清哥哥,我今日过来,是与他商量过,不然我要出宫,没有这么容易。”

“你只是看过的人太少了,才总是对过去的事念念不忘。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若能放眼望去,便能发现世上好的姑娘有很多”

“好。”林冠清抬手,替她倒了杯酒,“今日我敬你一杯,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喝了这杯酒,我们从新来过。”

千镜滢松了口气,眼中的笑自然起来,“好。”

她举杯同他碰了下,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祝清哥哥‘此去提衡霄汉上’”她卡了下。

坏了,下半句是什么来着?

林冠清笑着替她补完了后半句,“‘鹏抟鲲运更论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