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面色微变,就要小心安慰。下一秒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殿下您没事吧?”

“谁这么大胆?!”

待朝颜反应过来,转头便见四周已跪倒了一片。不远处一人站着,一只手捂着额头。朝颜心下一惊,一低头,反应过来原来是千镜滢适才一怒之下,将那枚石子踢飞,结果楚裕言正好过来,正中一击。

她脸色大变,扭头便见千镜滢在一旁站着,面色同样难看。

千镜滢自知闯祸,捂着脸无声哀嚎了下。待将手放下,面上俨然是一副关切担忧的样子。她迈着步子过去,“殿……”她话到嘴边,方见到楚裕言额头渗出的血痕。

她眼皮子一跳。死定了。给人踹成这样?!

她大脑一片空白:害一国储君破了像,且不论要给人戳着脊梁骨骂死,她没记错的话,犯了“大不敬”,好像是要被处以劓刑的吧?

千镜滢强压下肇事逃逸的念头。

这可如何是好?

奉樟魂都要吓出来了,一只手拿着帕子替楚裕言捂住额头,叫了声,“还不快……”传太医三个字还没迸出来,头顶扫来一道视线。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没再出声。

楚裕言看了一眼面前垂着脑袋的人,“跟我过来。”

千镜滢喘出一口气。她哑了一路,跟着楚裕言回到房中。

楚裕言扶着帕子在凳上坐下,“药箱在柜子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