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不上不下,千镜滢腰酸得不行,索性心一横,勾住他脖子,再次贴了上去。她竭力体现自己很熟练得样子,伸舌稍稍舔了下他唇,结果耳尖“蹭”得一下通红。

楚裕言身上滚烫,气息被搅得杂乱无章。却也只伸手贴住她后腰,由着千镜滢动作。

千镜滢觉得度秒如年,不知磨了多久,久到脑袋有些发晕,她脸埋在他肩上,语气都绵软下来,“行了吗?”

她没等来回应,屋内沉寂得让人有些心悸。千镜滢

悄悄瞥了眼楚裕言,却不想正和头顶视线碰上。漆黑的眸子,眼尾染上几分旖旎的殷红,瞧着有些危险。

千镜滢目光一闪,狼狈得躲开,就要下去。身上那只手忽然用力,将她摁回软榻上。

晚些时候楚裕言倒了些温水给她,千镜滢喝了半杯,还是觉得渴,她迷迷糊糊抱怨,“还要。”

楚裕言盯着她,神情晦暗。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又去倒了半杯。这回他自己先喝了一口,再含住她朱红得唇喂去。

千镜滢第二日没能下得来床。

后面几日,千镜滢除了每日必要的请安,打点一些事务,和用膳外,几乎未怎么出门。便是踢毽子也是拉着朝颜在角落。

今日楚裕言在皇宫处理公务,一时片刻回不来。朝颜便陪着她一同在园子里溜达。午后太阳正大。天气虽已转凉,千镜滢却被日头晒得心烦,脚下的石子被她踢了一路。

朝颜隐隐能察觉到自家小姐和那位生了龃龉,又不敢问,转头见旁边花圃中山茶花开得极好。便去摘了朵送给千镜滢,“小姐您瞧,这花开得极美。”

千镜滢看了眼那开得鲜艳的花,“呵”了一声。朝颜眼皮子一跳,便听千镜滢道:“开得再美有什么用?生在这高墙大院里也得给磋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