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眸光微黯,揽在她腰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千镜滢没忍住往里瑟缩了下,头顶传来声音,“知道错了?”
千镜滢低着头不说话。下一瞬下颌吃痛,她被迫仰起头,一只唇压了上来。
“唔……”湿润得舌长驱直入,啮咬,啃食,辗转反侧,碾过每一寸,直到气息缠绵,交融。
千镜滢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胸膛起伏,唇瓣一片殷红。她双手拽住他肩上的衣料,整洁的衣袍被蹂掠得不成样子。
“错了吗?”
千镜滢大脑发晕,先前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结果到了要与人分辨的时候,愣是撑出点力气。
“殿下自己说……加饴糖使食物变得甘甜,方显尽心侍奉。”
这话出口,未等到回复。就在千镜滢以为楚裕言被气得哑口无言之时,一只手挑开她衣带。
她肩上一凉,外衫被挑下一半。
千镜滢心下一惊,及时将剩下那半拉住,警惕地看着他。
“不是要尽心侍奉吗?光这样可不够。”
要死了。她不过在他杯子里放了点糖,却不想这人竟如此小气。前几次给她留下心里阴影,千镜滢登时如同被捏住了脖颈的喜鹊,半点叫不出来。
二人僵持,最后千镜滢实在受不了,扶着他的肩在他唇边轻轻点了一下,声如蚊呐,“可以了罢?”
他伸手摁住她后脑勺,不让人退,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