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得了这一句,方松开她,“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再见他,免得引人遐想。”
上一秒还是“不能私下见面”,几句话的功夫又变成“不能见面”。千镜滢哂笑,“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关起来,最好谁都不要见,每日只盯着你就好了呢?”
“如此更好。”
他似乎完全没听出千镜滢话中讥讽之意,听语气倒像是真想这么干。千镜滢警惕地看了楚裕言一眼,“我要睡觉了,不要再吵我。”
她往里缩了缩,钻回被窝里。几步动作牵扯到身上,痛得瑟缩了一下,愣是一声没吭。她眼睛刚闭上,一只手抚上她腰间,替她不轻不重揉了起来。
腰上半是酸半是痛半是痒,她下意识拍了下那只“始作俑手”,却被人从背后抱住。千镜滢困得不行,由着他去了。夜里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在腿间,千镜滢觉得难受,蹭了几下,没把那东西蹭掉。耳边传来暗哑,“别动。”
第二日一行人回京。李闻忠杨陵人等被诛了九族。连带着将冯家等人下了大狱,太后被软禁宫中。
林冠清回到京城,做了翰林院编修,每日负责撰书整理书籍。
千镜滢从那日起,便没怎么主动找楚裕言讲过话。楚裕言平日里话本就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两个人干坐着。千镜滢觉得他绝对是故意磋磨自己,每日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
好不容易回到宫里,千镜滢见到人也是尽量绕道走。结果每次都被人叫住,楚裕言冷着脸要她抄书。这几日刚回京,公务都快堆成山了,往那一叠,能压死人。楚裕言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日,千镜滢也得耐着性子在一边坐着。
一抬头就见到一张沉默寡言的脸。
几次下来,千镜滢也发现了,反正每次都躲不掉,倒不如行个礼,旁人也捏不出错来。结果楚裕言只淡淡瞥她一眼。
就在千镜滢以为能走了的时候,旁边的太监笑吟吟开口:“殿下说,既然碰见了,便请您一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