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面上的微笑都有了裂纹:这人纯属是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
一本《礼记》,内则篇被她抄了快十日也没抄完。
天色渐沉。用过晚膳,千镜滢坐在书房。今日她难得“虚心好学”了一次,她带着书册走到楚裕言身侧,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殿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裕言拿笔的手一顿,他看了千镜滢一眼,视线复落到面前的奏折上,“这句话让子女平日里准备食物时,用枣饴来调味,使食物甘甜可口。以小见大,侍奉父母需尽心。”
千镜滢“噢”了声,“多谢殿下答疑解惑。”她带着书册回去。
楚裕言看了不远处的人一眼,见千镜滢正低着头,不紧不慢抄着书。他收回视线,抬手倒了盏茶。茶水入口,最先化入口中的是一股甜味。楚裕言眉心微蹙,眉眼中掠过些许无奈。
“你过来。”
第72章 对错“不是要尽心侍奉吗?光这样可不……
千镜滢写字的手一僵,抬头瞟了楚裕言好几眼,不情不愿过去。
“殿下有何吩…”
她话未说完,被人抓着手腕往前一扯,跌坐到一人腿上。千镜滢吓了一跳,就要站起来,被一双手臂牢牢箍住。
她做贼心虚,“作……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