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气笑了,他语气冰冷,“那我便不该给他活着到西陵的机会。”

千镜滢心道此人果真有恃无恐。她抽回手,不欲再跟这种人废话,“你如果只是想利用我,利用我爹娘,没必要欺骗我感情。以后该如何如何唔”

含着戾气的吻压下来,把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气息纠缠间,千镜滢齿尖用力,咬破了他唇角,血腥味炸开,刺激着神经。楚裕言好似浑然未觉般,死死纠缠住她的唇舌,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她心跳如擂鼓,大脑空白,后背死死贴在墙上,勉强撑住身子。

下一秒楚裕言将她松开。千镜滢腿一软,还未站稳,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扛到肩上。房门被踹开,楚裕言大步出去。

转眼要到冬日,晚风将人吹得稍稍清醒了些。千镜滢头还有些晕,这会肚子被这么硌着颠了一路,她伸手拍他后背,“放我下来,要吐了”

沿途不少仆役听见动静,俱是跪下大气不敢喘。千镜滢觉得丢脸,恨不得一头插地里,咬紧牙关,打死不会再喊一个字。

结果下一瞬,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她未反应过来,“哗啦”一声,整个人被丢到汤池里。千镜滢呛了口水,火冒三丈要起身,被一只手死死摁了回去。她气得要往水下钻,下一瞬被人抓着肩扯出水面。她下颌被人捏住,一只唇再度压了上来。

不同与以往的亲吻,这一下更像是咬,咬破舌尖,含着戾气。

大脑昏沉间,她觉得身上一凉,衣裙滑落在地。她被揽在他怀里,细茧摩过尾椎,半是痒半是麻。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金丝炭硌着浮花锡炉,温度滚烫。

千镜滢吓了一跳,扒着池沿要跑,脚下打滑,双腿也是软的。被他轻轻一拽,再度拽回。她后背抵着冰冷坚硬的池沿。

炉炭烙进炉身。千镜滢疼的倒吸凉气,一口咬住他肩膀,硬是一声也没吭。

铁锈味充斥在喉咙间。两个人都没让步,箍在身上的力道又收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