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炭“啪嗒”一声塌陷,往下一坠。险些溺到池里的暖流中去,被人捞起。

她觉得要把半条命赔进去,眼泪不争气往下掉。楚裕言动作僵了瞬,将她泪痕吻去,又恢复以往温和的样子

等到池子里没了动静,已是半夜。千镜滢迷迷糊糊间,感觉似有什么东西陷入身体里,她皱着眉哼了声。耳边传来声音,“洗一洗。”

她又累又困,勉强吊着一点意识,感觉在浴池里磨了许久。

楚裕言将人捞出水面。千镜滢生得白皙,平日里若有磕碰,极易留下印子。如今凝脂般的皮肤布满红痕。尤其是颈处,瞧着极为暧昧。他喉咙发紧。屋子里升了炭火,有些热。他用帕子将她身上擦干了,几处上了药,又给她换上寝衣。

待把人抱回房,用帕子替她一遍遍擦拭着头发。

发丝沾了水,绵软得贴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抚上她腰间,千镜滢半梦半醒,觉得痒,忍不住蹙眉。楚裕言停了动作,“我若是要利用,找冯宣月不是更合适?”

“是为

了什么,你不明白?”

千镜滢闭着眼,眼睫扑闪了下。

“他比我重要么?”楚裕言问出这一句,却不得回应。他心迹向她坦明,也非要得到她的回应不可。他伸手捏住她下颌,将她头抬起,含住她殷红的唇。

唇瓣贴合,湿润的舌描摹过她唇瓣。他似是拿出十足的耐心,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