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熄灭,房内彻底归于死寂。
千镜滢半夜睡得迷糊,觉得有什么东西蹭过自己的脖子,有些痒。下意识躲开了些,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揉捏过手腕,泛着凉意。她吓了一跳,稍稍清醒了几分。惺忪着眼,看清是楚裕言,她不耐烦把手抽回,语气还有几分绵软,“三更半夜,你干嘛来闹我?”
“你膝盖上的伤没上药。”
千镜滢懵了一下,想起那伤是老太婆害的,“没事,都快好了。”
千镜滢夜里怕热,几乎没怎么盖被子。
楚裕言没说话,轻轻撩开她睡裙。他手上沾了药,初时千镜滢觉得痒,忍不住瑟缩一下。他好似早有预料般,被对方先一步抓住。
千镜滢强忍着适应了些,伤处开始泛起凉意。
她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腿上有伤?”
楚裕言在她膝盖上的手微微一顿,“想知道?”
千镜滢听他语气,觉得奇怪,稍稍清醒几分,反应过来,当即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话。下一瞬腰间一紧,一只唇在她肩窝蹭过。
千镜滢当即麻了半边身子。
她含怨嘟囔一声,“别吵,我好困。明早还要请安。”
她夏日怕热,睡裙只用了几层纱。这会一只宽大的手透过衣料,轻轻摩挲过腰间,传来几分凉意。便听楚裕言道:“我同母后说一声,免了就是。”
千镜滢没想到有一天成何体统这四个字会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对象还是楚裕言。她心烦意乱,要往墙壁那侧滚,被他捞进怀里。她彻底没了睡意,“哪有你这样的?!”
楚裕言埋在她脖颈间,忍着笑意“嗯”了一声。
一只手挑开衣带。
夜风缠过帷幔,蹭出几分灼热。帐纱被风撑起,又绵软地垂下去,被帷带缚住,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