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动静停了。帷幔掀开,露出一道人影。千镜滢累得不想动弹,迷迷糊糊窝在楚裕言怀里,被带着朝着湢室走去。

第二日千镜滢清醒,身侧已没了人。她支着床起身,身上的衣服已被换过,衣袖被带着往上,白皙的藕臂露出几道红痕。

千镜滢稍一动弹,那一处便是酸胀。她想起昨夜,脸颊发烫。把袖子往下拉严实了,轻轻晃了一下床边的铃。

千镜滢梳妆时,眼皮都要沉到下巴了,止不住地打哈欠,一看镜中,见朝颜正把头扭到后面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

千镜滢微笑唤了一声:“朝颜。”

朝颜打了个激灵,扭过头,面色如常,“小姐,怎么啦?”

“瓶里的花不新鲜了,你去院里再摘几朵换上去吧。”

“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还是散尾葵和绣球花吗?”

千镜滢道:“今日我想要夜合花,月季,至于旁的你看着挑吧。”

“夜合花?”朝颜想了想,想起早些年同千镜滢到永泰,见到的白色花。

朝颜微微疑惑,“小姐,咱们宫里有夜合花吗?”

千镜滢一本正经,“有呀,就在咱们院子里。”

朝颜信了。小姐见到过,那应该是有的,只是她没注意到。

“奴婢现在去。”

千镜滢梳妆完,正迈出屋门,朝颜气喘吁吁拿着一束月季,神色恹恹,“小姐,奴婢无用,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