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么?”
屋内熄了灯,就这窗外泄进来的月光,千镜滢看到楚裕言眼底翻涌的暗流,似是要将人一点点蚕食在逼仄的角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向来庄重的人今夜会变成这般,有一瞬间千镜滢几乎怀疑这是梦。
可未来得及思考,她听到一声嗤笑,他的唇再度压上来,掠夺呼吸,勾魂摄魄。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他指上的茧磨挲过她后脊,带得她身体阵阵发麻。
琉璃灯罩硌着烛花,温度烫的吓人。她脊背僵直,一只手抚过她的后脊,轻轻一摁,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放松。”
他语气又恢复温柔,沾上几分诱哄的味道,还残存着湿意。
昏曀漠漠,千镜滢大脑一片混沌,忘了挣扎,下意识点了下头。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感觉到似有什么东西抵上后脊骨,如汹涌的潮水,将人淹没。
夜半时下了雨,天边响起一道惊雷,白光一下接着接一下,回荡着细弱的喘息,落下一地潮湿。
千镜滢浑身瘫软,伏在楚裕言怀中。她眼尾是红的,沾上几分旖旎,半点力气也无。
一只唇在她锁骨上流连。她觉得难受,下意识推了推他,双唇被人含住。舌尖一点点描摹过她的唇,她被他捏住后颈,被迫承受一切。
她累得厉害,抬手推了推身侧的人。楚裕言抬手逝去她唇上的晶莹。
“睡吧。”
千镜滢清早醒来,头还是疼的。她想起昨夜的梦,还有些心有余悸。
青色的帷幔,透进来些许光亮。千镜滢撑着床起身,腰间一阵酸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去。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胀感汹涌而至。脑海中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