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帷幔,撑着床起身,走到镜前坐下。脖子上几道红痕透着暧昧。她撩开袖子一看,见手腕处果真青了一片。

伤处应是上了药,泛着一股淡淡的辛气。

千镜滢心里哀嚎一声,要死了,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对了,她还没给皇后请安。

只是看如今这个日头,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她在镜前坐了一会,稍稍清醒了些。楚裕言昨日那样子实在反常,大有把人拆吃入腹的架势。

可这样一个人,就算真要做什么,哪有一冲进来不由分说便把人摁到床上的道理?

是皇后娘娘和他说了什么?

总不能是被逼急了,拿她撒气?

千镜滢觉得不太像。她总觉得楚裕言昨日状态不对,更像是中了药。

是了!

太后没事把二人叫过去,又把她支开,又留楚裕言一人在偏殿。可两人一道去的偏殿,为何只有他有事?

是那些人趁她走后,动了手脚,还是说……

千镜滢想起那杯茶水。她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楚裕言不会以为这件事有她的手笔吧?!

千镜滢走到床边,拉了拉铃铛。朝颜听到声音,几乎是一瞬间进来。与此同时候在屋外的人听到声音,鱼贯而入。

今早太子殿下从屋子里出来,还吩咐了一声,说主子再睡,不要进去打扰。

朝颜也不是傻的,想起昨晚动静,后知后觉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