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心里觉得愧疚,没有同他争执,只点点头,“知道了。”

二人回到府中,千镜滢一进门,朝颜欢天喜地来报,“先前宫里派了御医来看,老爷如今已经行动自如了,除了端水有些费劲,几乎与先前无异!”

“表少爷得知老爷生病,特地过来,眼下正在前厅候着。要奴婢说表少爷真真是侯府的福星!”

她与关季安虽有许多年没遇见,但儿时还算亲近。

千镜滢想到阿父身体好转心中一喜,又压住心绪,“你让表兄今夜稍待片刻,我明日再去见他,我如今这边有些事。”

朝颜点点头,这才瞥见楚裕言衣袖上的血迹,她面色一白,险些惊呼出声,“奴婢去叫太医。”

千镜滢扶着人到房里坐下,等御医过来,心里半是忧心

半是愧疚,问:“如何?”

“无妨,只是……”那太医话到嘴边,感觉到旁边一道视线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他愣了愣,莫名的会意到什么,“只是针上涂了毒,但所幸不是致命的毒。但只怕还是需要休养几日。”

他原本想说的是,针上涂了软筋散,所幸不是剧毒,话到嘴边堪堪折了个弯。

千镜滢听是毒,吓了一跳,“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若是好好休养,应当无碍。”

千镜滢松了一口气,又看了楚裕言一眼,心里愧疚更甚,“若是需要什么药我让人去拿。”

“是。”

御医写了张方子,上面大多是调理气血的药。

千镜滢目送着人离开,又倒了杯温水给楚裕言,“今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