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潜伏在暗处的侍卫迅速出手。
千镜滢觉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便听那人道:“这里交给属下!”
她反应过来,这人是牧风。
楚裕言带着她顺着楼梯下去,千镜滢问:“你是一早知道,所以在这里埋伏?”
“此处离鉴心湖近,鱼龙混杂,这人潜伏在暗处,观察湖畔一举一动。眼下见事情暴露,自知难以脱身,不如铤而走险,挟持我。”
“妙!”
楚裕言微微侧目,见她站在原地,眸里亮着光。他伸手将她牵过,带着人往外走。便听身后砰得一声响。
先前那小厮从阁楼跳下,借着栏杆缓冲,又跌到几案上。
千镜滢下意识转头,身侧一阵风掠过,那男子朝外走去。千镜滢目光一凛,脱开楚裕言那只手,追了上去。她一把扯住那人手臂。
那小厮右肩受了伤,伤口淌着血,衣服被血水染得鲜红一片。他看向千镜滢,眼里俱是血丝,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找死。”
他大喝一声,手中匕首刺来,千镜滢避开刀锋,与此同时抬腿扫向他手臂,他手臂一麻,匕首坠地,被千镜滢回身踹离数丈。
那人弃了兵刃,不欲缠斗,转身要逃。千镜滢迅速追上,却在要靠近的一瞬间,一根银针泛着寒芒直逼而来。她心下一惊,所幸一道力道伸来将她扯开。
千镜滢一转头,见是楚裕言。她定了定神,注意到他肩膀渗出的血迹,她瞪大眼睛,“你受伤了?!”
身后援兵已至。
楚裕言咬牙切齿看她,“你跑什么?”
“我看人要跑了,才去追。”她语气都弱了几分,“连累你了。”
“这种事,自有人去做。你又何必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