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当即哀嚎声一片。
千镜滢看得目瞪口呆,又不平道:“这种人,拿了钱自己一个人偷偷出来寻欢作乐,有好事只紧着自己。是我我也生气。”
楚裕言未防她会这样想,“你可知并非如此?”
“什么?”
他心绪有些复杂,“若是心意相通,喜爱一人,自然无法与人分享。”
便是想要时时放在身边,不许任何人惦记。喜怒哀惧只能对着自己。
便像是琢玉,通身彻骨,本该都是他的痕迹。
“你未想过这个问题吗?”
千镜滢眼睛微微瞪大了些,她倒从未听人说起,好奇问:“为什么?”
“问你的心。”
“我的心?”千镜滢想了想,“幼时阿娘寄了一只鎏金香球给我,精细漂亮,我爱不释手,吃饭睡觉都要带着。可若是朝颜想要,我会给她。喜爱一个东西,不也可以分享吗?”
楚裕言睨了她一眼,“是因你喜欢朝颜甚过香球,你吃饭睡觉都带着,是想时时看见,若是这时来了个人想要夺走它,你会不舍吗?”
千镜滢瞪大了眼,“非亲非故他凭什么要夺我的东西?”
楚裕言拽了拽她的手,“会吗?”
千镜滢点头,“会。”她忽得一笑,“我好像有点懂了。”
“人人皆有私情,想要占有一个东西并没有什么。你的便是你的,若是有一日有人逼你拱手相让,你也无需因为那份不愿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