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太子妃见侯爷迟迟不醒,一时心急。听说能用刺激法让侯爷恢复,便拿刀刺伤自己。如今正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皇帝眉心微蹙。“太医瞧过没有?”
“瞧是瞧了,只是失血过多。怕是一时片刻,很难醒来。”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来喜觑了一眼帝王面色,静等帝王开口。
正逢一阵风卷过,将窗户破开,吹的壁上的烛火猛的一晃,来喜面色有些惶恐:“奴婢去把窗合上。”
皇帝出声,“传太傅过来。”
夜色渐行。梁建安身上裹着一件青色的鹤氅。步入大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
梁建安拱手行礼。皇帝让人看坐,“近日来有一件事困扰朕许久,是以才不得不深夜唤太傅前来解惑。”
“陛下说的可是侯爷染病一事?”
皇帝点点头,“朕想听听太傅的意思。”
“臣一时不知,侯爷病情究竟如何?”
皇帝意味不明,笑了声:“去了的太医皆道,侯爷脉象与常人无异。”
“这帮人扯谎了。”
皇帝身子稍稍前倾,“如何扯谎?”
却不想梁鉴安玩笑道:“侯爷这些年在边疆积劳成疾,就算此次未病倒,倒也不会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