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你若不信,可自己去问。”

千镜滢觑了一眼他面色,点点头。她似是没料到楚裕言会安慰她。

又低下头,声音里仍有些哽咽,“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想要害阿父?”

楚裕言将茶盏放到床边的那只梅花小几上,“你若是想尽快痊愈,这几日便安生些,别再造作。”

千镜滢一时摸不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嗯”了一声。

楚裕言见她如此,该交代的也都交代过,起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朝颜蹑手蹑脚的进来。主仆二人对视,朝颜不确定人有没有走远,一时不敢说话只拿起药,准备继续帮他把药换下来。

却听床上的人蔫蔫的,摆了摆手,“不用了,已经换过了。”

朝颜连忙帮千镜滢把手放下,急破了音,“伤口要扯开啦!”

她确定千镜滢没再动弹,正要打开瓷瓶,发现千镜滢伤口已包扎完整。她捏着瓶塞的手一僵,想起千镜滢说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又问:他信了吗?

千镜滢道:“好歹是货真价实的伤口摆在那里,由不得不信。我猜他来大概是试探我来的。”

朝颜脸都吓白了,劫后余生道:“这几日,当真是惊险极了。”

“可惜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陛下不好了。”

皇帝手里拿着奏折,听到声音,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来喜问:“何事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