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看着关元英,“陛下特遣孤来问公所苦。”

他礼数周全,态度谦和。

关元英收回视线,亦礼节性地回了一句,“臣蒙天恩,惶恐无状,唯愿陛下万岁。”

一行人进屋。

房内,床榻周围设了遮挡帷帐,已有太医上前诊治。

千门山如今已经醒了,只是浑身动弹不得,唯剩下眶中一双眼珠,勉强能够转动。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靠喉咙发出一点声音。

那太医见人变成这般模样,先是吓了一跳。上前先是观察一番,又伸出三指,搭在千门山脉搏上。

良久,太医收回手。他朝身后的同僚摇摇头。

另外几人见状,先是面面相觑。又有人上前摸了一次脉。

关元英看这帮人,“如何了?”

几人到了外间,那太医摇摇头,“先前看侯爷症状,似有中风之兆。可摸脉象,又不像是染病的样子。”

关元英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侯爷在装病?”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关元英问这句话时,威压止不住往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