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旁人倒是上心。”楚裕言用帕子将她手指沾染上的膏药擦拭干净,拉了拉被子,“歇息吧。”
千镜滢这会倒当真有些困了,她缩回被窝里。又想起什么,状若无意问:“殿下这么晚不歇息,明日朝会怎么办?”
楚裕言将她手臂放回被中,未理她。
千镜滢又问:“殿下明日有什么安排吗?”
楚裕言睇她,“有事直说。”
千镜滢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朝他一笑,“没事。就是关心一下,殿下早些休息。”
算了,那本来就是他和冯宣月的事
,她也没什么好问的。
楚裕言熄了灯,那一点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后。夜色沉沉。
千镜滢这一病,皇后直接免了她三日的课。又逢元宵回家两日,千镜滢高兴的简直要一蹦三尺高。
她坐在桌边,扔了一枚杏铺到嘴里,想起来问朝颜,“我昨夜起热,很严重吗?”
朝颜想了想,道:“小姐这病起的急,又是在睡梦中,意识不清。奴婢当时吓坏了。”旧事重提,朝颜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幸好,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小姐当时梦里,一直喊老爷夫人呢。”
千镜滢语气试探,“他不会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