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
千镜滢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觉得有些丢脸,欲盖弥彰似的坐端正了些,又忍不住调戏回去,“殿下要帮妾身上药吗?”
楚裕言未理她,只用指间沾了药。千镜滢愣了片刻,还未反应过来,忽觉后背一凉,泛着些许刺痛,又有些痒。楚裕言竟真的替她上起药来。
千镜滢有些愧疚,昨夜骂早了,早知道就不骂他了。
指腹擦过后脊,千镜滢觉得有些痒,下意识想躲开,又被楚裕言抓住手臂拉了回去。
“痒。”
“别动,快好了。”
楚裕言看着她后背。千镜滢是属于极为白皙的,饶是隔三岔五往太阳下跑,也影响不了多少。她小时候很顽皮,受伤是常有的事,时间长了千镜滢似乎也就习惯了,浑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如今,只见原本凝脂般的肌肤,横了一道极长的鞭痕,初时的红痕褪下去,伤处开始泛起青紫,瞧着有些可怖。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千镜滢觉得楚裕言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凉。她疑惑的侧了侧头,见楚裕言目光落在伤处,目光有些沉沉的,就着昏暗的光晕,好似白烛下凝固的蜡潭。
“有那么严重吗?我看看?”
楚裕言睇她一眼,忽然起身,再回来时手里多出一枚铜镜。他将铜镜照在千镜滢伤处,千镜滢转过头,这才看清。
她摆摆手,“没事的,这种伤看着严重,没几日就好了。”
铜镜轻撞在几上,“啪”得一声。在沉静的夜色中分外突兀。千镜滢被下了一跳,听身后飘来声音:“你自己的身体,不懂得爱惜。”
“没事。”千镜滢声音弱下去了些,“你别怪凌歌她们,当时那个情况,她阻拦不及。你没见到”想起昨晚的事,千镜滢极为高兴,“当时凌歌一下就把戒尺夺过来了,我和朝颜都没反应过来,当真厉害极了!”